沈言註意到他眼神變化，這赤裸裸的占有欲，他就沒少從秦染眼裏看到過！

“你，你要做什麽！”

白總管舔了舔唇瓣，伸手摸到了他的腰間，“當然是做你們經常做的事。”

沈言暴怒，“你敢！快松手！”

“為何不敢！”白總管一手扯掉他的腰帶，“你們能做的事為何我不能做！我倒要看看！他到底哪裏厲害了！”

沈言死死盯著他，“你若是敢，就別怪我斷了你我的情誼。”

白總管冷笑，“難道你現在還記得我們倆的情誼嗎？還記得當初你剛被黑貓吞噬，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時，是誰在陪伴你身邊照顧你保護你！這些你都忘了！你一看到那淫魔就忘了！有時候我會想，是不是我對你太溫柔，太寬松了，所以你才會輕易地被他人搶走！沈言！這都是你逼我的！”

沈言沒料到竟是會給白總管帶來如此大的傷害，真是始料未及，“我沒有忘……當年我將所有貓族逐出萬妖閣，卻……”

“是！”白總管看起來有點猙獰，瘋狂，“你是沒忘，你還很好地安置我與我的家人，我的朋友，但是就因為我是貓，所以就連同我們一起被驅逐，這點對在妖族裏就是可恥的！”

沈言略顯歉意，“對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但是我不介意，”白總管道：“我不介意你將我逐出貓族，我知道當時的黑貓王給你帶來多大的傷害，我恨的是你忘了父母之仇，口口聲聲說接近天魔宮主只為了報仇，但到頭來卻三番四次臣服於他的身下，成為他的男寵！肉臠！你不僅忘了父母之仇，還忘了萬妖閣，你不配當萬妖閣主！”

沈言也脫口而出，“我說過，我無意當這妖王。”

白總管笑了，笑得有點瘋狂，“是啊，你單純是為了報仇嘛，就為了能進一步地接近天魔宮主，能讓其他妖怪跟你一起覆仇，但是，現在呢，你愛上了你的敵人！”

沈言：“他說，我父母不是他殺的。”

白總管又笑了，笑得有點瘆人，“所以，你信他？你寧可信一個敵人，一個魔修者，一個仇人，也不信我那個BY育訁。在你最困難時幫過你的同族？”

沈言竟一時無言以對，斟酌半天，還是放緩語氣道：“我只是實話實說，我跟他接觸過，我知道他的為人。”

“好，好，”白總管連續說了兩個好字，盯著沈言的眼神又更為火辣了幾分，“好，這是你說的，既然妖王大人你執迷不悟，那就別怪我出此下策了。”

沈言見他眼神瘋狂如斯，料想是無法勸說，但他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，“難道，你想讓我恨你？”

白總管撩起了他那條腰帶，冷笑道：“恨我？好啊，你既然不喜歡我，那讓你恨我，倒也是讓你記著我的一種方式。”

同一時間，合歡宗。

秦染手中魔影剛將一名弟子抹脖子殺死。

忽然掛在腰間的玉佩拼命地晃了幾下，發出了嗡嗡嗡的聲音，像是在暗示他，提示他什麽。

秦染握住了那枚玉佩，這是一塊前面刻著蓮花，一只斷了翅膀的鳥的玉佩，玉質上乘，世間僅有，正是那天他在百寶塔裏帶出來的鴛鴦玉。

可這鴛鴦玉有點詭異，像是被故意從中間切斷了一半。

他緊緊將玉佩握在手裏，又隨手抹殺掉靠近來的弟子，眼裏帶著無盡的憤怒，“我倒要看看，到底是誰不怕死，竟敢碰我的人！”

妖王寢宮。

“那個人是怎麽碰你的，妖王大人？”白總管欺身壓上沈言，修長又白皙的五指撫摸著他。

雖說是跟著裏衣，卻因這裏衣極薄，能明顯地摸出那秀美的輪廓，讓他興奮，讓他熱血沸騰，讓他無法停下。

沈言閉上眼，已經懶得與他再說，白總管也不介意，指尖挪到了衣襟，就要挑開他的衣裳，“讓我看看，那個人都會碰你什麽地方，每一個，我都會覆蓋過去，到時候你就只能想著我——啊！”

話沒說完，就猛地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地，白總管倒在地上直接吐出口血來。

看到憑空出現之人，連沈言都深感意外，“秦染，你，你怎麽會回來？”

白總管艱難地雙手撐著地面，撐著上半個身子，“淫魔，是你！”

秦染冷笑道：“我以為是誰呢，原來你是你這只陰魂不散的白貓。好啊，幾次給你機會你不要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！”

眼瞧著魔影落下，沈言大吃一驚，“住手！”

秦染冷冷地看向他，“怎麽，你又要維護他嗎？”

沈言有點疲倦道：“他以前照顧過我，幫過我，我不想欠他的。放他走，以後我不會再見他，你也別再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
最後一句是對白總管說的。

白總管瘋了一般笑了起來，一下一下，斷斷續續的，“沈言啊沈言，你還是當初我認識的那個沈言嗎！既然你都已經沒有了我們，那萬妖閣也交出來吧！”

沈言早已厭倦了，幾乎是毫不遲疑，“好，我答應你，萬妖閣歸你，但你不可再左右我的意願。”

白總管咬了咬唇，紅著眼睛，瘋了一般喊道：“滾！你們都給我滾！以後我都不想看到你們！”

秦染倒是有個問題，“在離開之前，我有個問題，是你說親眼看到我殺了沈言的父母是嗎？”

白總管冷笑道：“怎麽，你不是不承認麽？我怎麽說都沒用。”

秦染：“我只是想跟你說，人不是我殺的，我從沒有殺過人。我之前還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針對我誣陷我，現在我可懂了，你對小貓妖可是也有非分之想，你想要利用這點來挑撥我與他的關系。”

白總管冷靜道：“天魔宮主，有件事你怕是忘了，是我先認識的沈言，你才是那個後到的！”

秦染：“那你說，沈言父母死的那天，是幾月幾號，我是怎麽殺他們的？”

白總管頓了頓，隨之就道：“哼，這還不簡單。”

那天，它是剛好跟隨前妖王路過沈言的家，就看到沈家大宅有人打了起來，等他趕到後，就瞧見了一把血紅色的刺刀，捅進了沈言父親的肚子。

那刺刀他認得，就是秦染現在手中那把魔影。

那人殺了沈言父親，後來又殺了沈言母親，夫妻雖然想用身體保護自己的孩子，可惜，還是被殘忍的兇手拖出來，將孩子也殺掉。

正是這時，前妖王看中了沈言的皮囊，想將之奪取用之，誰曾想會被反噬。

聽到這裏，秦染若有所思，“那時候那麽黑，其實你根本沒看清楚那兇手長什麽樣子是吧？”

白總管一時竟打不出話來。

沈言死死看著白總管，好半天，白總管才道：“我看到是個小孩子，就是個小孩子！”

其實沈言對當時的情況已經記不清了。

本來他應該是記得死死的，後來為了與黑貓的靈識做鬥爭，差點沒被吞噬了記憶，導致小時候的記憶有點模糊，直至今天都沒能想起，那天看到殺害父母的兇手，到底是誰。

所以他會相信一直在照顧自己的白貓，以為他會如實地告訴他，忠誠地待在他身邊，現在看來，倒是成了最可疑的一個了。

秦染來到了沈言面前，解開了手銬，又脫下自己的外袍將他緊緊裹著，“你說的小孩子，是我。”

沈言跟白總管都驚異地擡頭看他，後者立馬道：“我就說沒記錯，絕對是你！那個小孩是你！你化成灰我都記得！”

秦染看著沈言，一字字地道：“你父母不是我殺的，殺你父母的人，是前魔尊。”

白總管：“我早知道你會這麽說！你就仗著沈言相信你，被你迷得團團轉，才會這樣說！”

秦染認真地看著沈言：“是，現在相關人都已經死了，我說什麽都沒用，但是，人確實不是我殺，不信，我們可以回去看看。”

白總管楞了，連沈言都怔住了，“回去看看？什麽意思？”

秦染拿下腰間的玉佩，放到了沈言的脖子上。

這時候沈言才發現，自己竟帶著個跟秦染手中幾乎一模一樣的玉佩，只見兩者拼在一起，竟是比翼鳥，與並蒂蓮。

“這玉佩就是我在百寶塔裏的鴛鴦玉，我們能對它許個願，能回到過去，看看殺死你父母的到底是誰。”

白總管驚了，“鴛鴦玉，能回到過去？”

沈言也是傻住了，好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。

秦染連同鴛鴦玉一起，握住了沈言的手，“機會只有一次，等它達成了我們的願望，那它便會消失。”

沈言擡頭，看著秦染許久愛，反握住他的手，“不必了，這麽好的玉佩，不要浪費。我要靠我自己想起來。”

秦染挑眉，“很好，那小貓妖，跟我走吧？”

沈言忽然嚴肅起來，“跟你走可以， 但是我有個條件。”

秦染大概猜到是什麽，就抱住沈言，將腦袋埋在沈言的脖頸邊蹭啊蹭，“你說，只要不是要我禁欲，我什麽都能答應你。”

沈言氣笑了，“你，你這個混蛋，放開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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